张良有些惋惜地说道:“荀夫子乃当世大儒,其亲笔手书的典籍,在外面甚至炒到千金,更珍贵的还在于字里行间的浩然之气,祖父曾言,观书如观人,这样的宝物对于儒家弟子修行堪称是至宝。”

        韩非摇了摇头。

        “事情并没有你看到的那般简单,救人之举看似谁都可以去,流沙可以去,天泽可以去,甚至夜幕也可以去。”

        “但实际上我们这些人都不能去,因为人是韩国交给他们的,若是天泽他们去救人,那岂非说真凶尚未被缉拿,若是李斯趁机再次发难,那对韩国来说将是一场灾难。”

        “流沙与夜幕也是相同的道理,激怒了秦国,对当前的韩国来说是一场灾难。不过对修缘来说就不一样了,他一个隐藏在暗处的人,甚至我们这些身边的人在之前都没有猜到他的实力,正好适合去做这件事儿。”

        闻言,张良又一愣,本以为只是一次简单的救人,没想到里面还有这么多的门道。

        “并且,还有一件事儿,我们还需要拦住百越,他们的立场与我们不一样。若是有机会让秦国与韩国开战,天泽不会放过的。”

        张良摇了摇头,这一次的行动,看起来有些矛盾,明明是救人,却还要做个恶人,那这么做的意义又在什么地方。

        韩非轻轻一叹,人性太过复杂,他深知其害,所以在救人的同时,他必须要防备,否则一件好事很有可能会成为一件坏事。

        “事前我会跟天泽说明情况,若是他们配合,那自然一帆风顺,若是不配合,或许我们就得做一回恶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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