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天下到底是一个人的天下,还是天下人的天下?”

        嬴政默然,卫庄默然,就算是张良再度听到这个问题,亦是默然。

        房间之中静悄悄的,没有人言语,这是一个冒犯了整个时代的问题,若是天下不是一个人的天下,那效忠君王还有什么意义?

        “修缘想说什么?”

        修缘悠悠一叹。

        “尚公子是执着国家姓秦,还是执着国家姓嬴?”

        嬴政负在身后的手不自觉地松了有握,握了又松,良久他悠然开口说道:“你胆子很大。”

        修缘忽然一笑,这个答案或许他早就已经猜到了。

        “当一个人的心被束缚在一口井中,那也就注定了他能看到的只有当前,而当一个人的格局能够俯瞰岁月长河的时候,或许才能得到不同的答案。”

        “人生于世,便注定了会有私心,这是人之常情,就如同现在,我们每个人站在这里,都有自己的私心,尚公子是想招揽韩非,卫庄先生和子房是担心尚公子出事,韩国会陷入万劫不复的情景,而我也有自己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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