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犯了众怒,推出一个替罪羊就行了,反正,也没人敢追究他的责任。
叶青不想在谈这件事儿,以陈俊才的权谋手腕,是不足以跟老鲍这种政客掰手腕子的:“这次去清莱府,多带点儿石头。”
陈俊才没推辞,在太国,翡翠原石是仅次于黄金的硬通货:“你对彭玉有什么期待。”
“没什么期待!”叶青正色道:“当年果敢之乱,他众叛亲离抛弃妻女携款而逃,就说明这个人,不是人格上有问题,就是人性上有问题。师叔去了那边,也要多加小心。”
这种事情,不需要他提醒,陈俊才混迹缅北二十多年,什么样的恶人没见过:“你就不考虑一下果果的感受。”
“首先先活着,才想其他的。”叶青淡定道:“至少,我不能因为他是果果的父亲,就拿师叔和这么多兄弟的命去赌人性,如果他可用,我自然会帮他进入南佤,掌控一定的权力。如果他不可用,师叔看着办就好了。”
陈俊才郑重点头,彭玉,是缅北所有军阀都想抓到的那个人。
当年这老小子逃离果敢的时候,带走了上百亿的毒资。
如果不是早有预谋,事先将钱转走了,怎么可能带走这么多钱。
要知道,当年毒资都是用现金结算,没有银行转账这一说,上百亿,就是用重卡去拉,也的好几十车..........
说话间,叶青的手机响了。
“小子,我老人家来佤邦了。”话筒中传来老桑吉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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