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张松浩,四十挂零的年纪,老的却已经像五十岁,出门来阵风,第一件事就是捂脑袋,护住他那逐渐稀疏的头发。
他并不是专业出身,以前是刑侦口的,领导给他压了担子,让他建设经侦队伍。
他一个敢跟抢劫犯飞车,审讯室动不动拍桌子的大老粗,硬是读上了财务会计学,爱上了看财经节目。
连带着,面相都和善了不少,见谁都是乐呵呵的。
听沈新问是不是姜琪的案子,笑道:“到底是刑警,什么都瞒不过你们。”
不过话到嘴边,他又改口道:“要不明天吧,你这刚出差回来,怎么着也得放天假缓一缓,有事儿咱们明天再说,反正我们也不急。”
他可能是出于好心,可沈新这边胃口被吊起来,弄个不上不下的,那叫一个难受。
追问他他又不说,只说让沈新好好休息,明天再说。
经侦的嘴可不是一般的严。
沈新只好作罢。
回到办公室填完报销单,便提前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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