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新一把拽住她。
笔直的道路延伸出去,夕阳西斜,逆着太阳余晖,已经看不清老狗的样子。
他也没有停下,越走越远。
但最终还是停下脚步,扭头。
余晖中,他仿佛成了剪影。
或许他还想最后看一眼这个生活了一辈子,到处都有那个带着自己撒欢,跑过大街小巷,冲自己喊哮天犬快来啊身影的地方。
到现在,他的头顶还没有出现好感度图标。
这一眼很久。
然后老狗又低着头,慢慢走远。
这时,车队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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