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哼一声,当即甩开陈恩的手,丢下一句话,扬长而去。
“我长门光明做事,哪里需要你这种人来指手画脚?”
其他人怕陈恩这个口才了得的神经病,他可不怕!
因为,他不仅脸皮够厚,而且没有任何道德底线,批判的武器战胜不了他!
陈恩:?
我是不是给你脸给多了?
目送长门光明消失在黑暗之中,陈恩抿了一口咖啡,叹了口气。
此人已有取死之道!
“陈恩,你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好热闹的服部平次凑了过来,看了一眼外面黑漆漆的走廊,好奇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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