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现在说,又是什么意思?」

        关老太太沉着脸问道。

        关教授现在就像是一只护犊的老虎,谁可能打扰到俞弦,她就要凶谁。

        「那是因为不会再影响啦。」

        李香兰故作委屈的撇撇嘴:「我一个亲外甥女,还是比不上您的小徒弟重要呗。」

        老太太哼了一声,似乎在说「你知道就好。」

        李香兰也不和老太太开玩笑了,重新转向陈着,神情也正经起来:「傍晚的时候,老郑给我打电话,他说【回信】在首都的限制权即将取消。」

        「哈?」

        这次陈着是真的惊讶了。

        但他真正情绪波动的时候,反而不会显得过于外露,并且很快冷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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