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他总夸赞大嫂有世家贵女的风骨气度,却明里暗里贬低我满身商贾铜臭。也难怪,他对琉雪比湘铃更好,原来是爱屋及乌。”

        盛漪宁听着沉默,她觉得,盛钟对盛琉雪,可能不止是爱屋及乌。

        但如果她的猜测成立,崔氏也太大胆了!

        赵氏又说:“是他一厢情愿,我并不怪你娘。”

        盛漪宁心情复杂。

        但赵氏话锋却又是一转,握着她的手,语重心长地道:“但漪宁,我要叮嘱你,小心你娘。在你幼时,曾几度险些命丧于她手中。或许很残忍,但我还是要告诉你,她恨你。一个真正爱自己女儿的母亲,不会像她那样。”

        盛漪宁并没有觉得扎心,只是低笑了声,“我知道。”

        她早就用生命来领悟过了,也早过了期待母爱的年龄。

        若世间无人爱她,那她便要更加爱自己。

        “二婶,湘铃的婚事你多留心。在长信宫时,太后想让湘铃给齐王当侧妃,盛琉雪说,你与二叔已为湘铃寻了婚事,交换了庚帖。”盛漪宁提醒。

        赵氏眸光倏然锐利,拳头也骤然紧攥,而后才缓声道:“好。多谢你告知。在宫学,有劳你多帮衬湘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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