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漪宁诧异,“那他们怎没定亲?”
谢兰香凑到她耳边低声说:“裴砚青那表妹身份低微且病弱,定国公夫人瞧不上,只允许纳她为妾,表妹不愿为妾,想要离京远嫁,却被裴砚青暗中囚于别院之中。”
盛漪宁大为震撼:“外室?还强抢民女?”
谢兰香点头。
盛漪宁皱眉:“太傅大人清正,应当不会允许侄子如此荒唐吧?”
谢兰香却是神秘一笑:“裴家不知道,裴太傅也不知道。我曾见过裴砚青那位表妹,的确是个病西施,后来暗中查到的。”
说着,她长叹了口气:“漪宁,男人都一样,端庄贤淑的正妻不喜欢,就喜欢那些,娇柔的,妖娆的,像你养妹那样的。只需要往后自个过得舒坦便好,那些情情爱爱又值几个碎银?所以于我而言,齐王与定国公世子都一样。”
盛漪宁又问:“那裴玄渡呢?”
谢兰香侃侃而谈的声音戛然而止。
盛漪宁:“裴玄渡于你是不一样的吧?”
谢兰香眼神中的落寞转瞬即逝,随后点点头:“确实不一样。别人喜欢千娇百媚的都是女子,他却喜欢男子。”
盛漪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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