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夫子面色微沉,瞧着她这忍气吞声的作态,莫名感觉心头堵了口气。
顾姝曼见状,自然不肯就此罢休,于是带头起哄道:“夫子,口说无凭,我们也不敢诸位夫子一一求证,你可敢将盛漪宁的字示众,让我们都瞧一瞧,她写得是否规整端正?”
“就是,我们要亲眼瞧一瞧,什么样的字才能过关!”
“可别到时候写的比她好的都过不了关。”
徐老夫子气得吹鼻子瞪眼,“好,好。那就让你们看一看。不是老夫偏私,但盛漪宁的字,老夫可以说,在场无人能胜她。”
说着,他便将那一张宣纸张开,将其上的字展示给众人看。
众人纷纷凑近去看,眼睛顿时都看直了。
“这,这当真是盛漪宁的字,而不是名家字帖?”
“她这手台阁体秀润华美,正雅圆融,竟是写得比我家那要科举的哥哥还要好!”
就连顾姝曼看着这张字,都挑不出一点儿毛病,只能酸溜溜地说一句:“女子又不能科举,练什么台阁体,一看便是专门为了在宫学选拔时讨好夫子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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