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冽的松竹香传入她鼻尖。

        盛漪宁回头,这才发觉,裴玄渡已走到了她身前,目光晦暗不明地盯着她。

        此刻长长宫道上,只剩下了他们二人。

        盛漪宁也想跑,但她觉得自己跑不掉,只能一咬牙,满脸忏悔地对裴玄渡鞠躬道:“太傅大人,我错了!我不该在背后非议你!”

        裴玄渡眸光温凉地盯着她,薄唇间溢出一声讥笑,“呵,盛大小姐在人前损了本官清誉,就这么轻飘飘一句赔罪?”

        盛漪宁讷讷道:“没那么严重吧?谢小姐是名门闺秀,应当不会以讹传讹。太傅大人光风霁月,像这等风言风语传出去也不会有人信的。”

        恰好此时,有两个宫女从前面的垂花门前路过,压抑着兴奋说着什么。

        “听说了么?原来裴太傅有断袖之癖!太子都要成亲了,他这小舅舅连婚事都未曾定下,我还纳闷着呢。”

        “难怪皇帝几番想给他和世家贵女赐婚,他都推辞,我还当他要娶天上的仙女,原是喜欢地上的男人。都说高门大户玩得花,我如今算是见识到了。”

        两人说笑着走过,并未注意到门内的盛漪宁和裴玄渡。

        盛漪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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