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漪宁,玉京贵女当中,唯我最擅棋艺。每每宴上谈及棋艺,都将我与裴太傅相提并论。但往后,时人相提并论的便是你们俩了。”谢兰香笑着说。
盛漪宁头皮发麻,“谢姐姐说笑了。裴太傅日后是我们的夫子,哪有学生与夫子相提并论的。”
她看得出来,谢兰香对裴玄渡有意,也因她棋艺过人,对她有些敌意。
但她觉得莫名其妙,即便谢兰香如何喜欢裴玄渡,她也不会是谢兰香的阻碍。
不止她,玉京所有人,包括未来的女帝燕扶紫,都不会是她的阻碍。
前世今生,她就没听说过裴玄渡对哪个女子有意。
谢兰香盯着她,笑了笑,又问:“漪宁,我听说,你回京时,是裴太傅送你回府?”
盛漪宁已不大想理会她,“嗯,因我救了太子殿下,太傅才送我回府。”
“在玉京那么多年,我还是第一次听闻,裴太傅与谁走得这般近。”谢兰香感慨。
盛漪宁沉默,不想接话。
谢兰香忽然挡在她面前,目光执着地盯着她,问:“齐王悔婚,如今你并无婚约在身,会嫁给裴太傅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