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承霖不服气,甚至打心眼都不太敬重这位没有血缘关系的祖母。
武安侯却是怒瞪了他一眼,“你祖母教训的对,往后可别让我从你嘴里,听到这般没有礼数的话!”
盛承霖心底憋了口气。
老夫人又继续道:“你们说竹砚居能住?方才我从那经过,站在屋内,都能看到屋檐漏光,墙壁漏风,这还是晴日,若是刮风下雨时,岂不是雨打衾寒?”
武安侯都有些诧异,“竟这般破败?”
他看向盛承熙求证。
盛承熙眼底划过讥讽,但面上却恭敬道:“正如祖母所言。”
崔氏不悦,“那你为何不说?早同管事说了,修缮一番不就行了?”
盛承熙自嘲地笑了笑,看向崔氏:“母亲,我同管事说过,但无人理会我。若非祖母,便是竹砚居轰然倒塌,怕是都无人在意。”
岂止是不理会,甚至府中那些下人,狗眼看人低,还都要上来踩他一脚。
他知道若是事情闹到崔氏面前,就算是为了自己的名声,崔氏也会敷衍地派人修缮一番,但底下的那些人,压根不会让他闹到崔氏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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