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漪宁此刻红着眼眶,明明屈辱受伤,可却依旧身姿端正挺立,犹如霜雪不凋的青竹,自有风骨气节:齐王何必如此折辱臣女?臣女既未私相授受,与人无媒定情,又未行勾引未来姐夫之举,当得起三媒六聘,为何要自甘为妾?何况就连皇上都认可了臣女,臣女当得起王妃之位!”
盛琉雪闻言面色苍白。
盛漪宁句句没提她,可句句都在阴阳怪气她!
太子燕云舟十分赞同盛漪宁说的话:“就是!就算做妾,也该是那个道德败坏的养女做妾!”
皇帝此刻已对燕云凛不满,但毕竟是自己儿子,还是更愿意将错处算在外人身上,“老二,盛大小姐说得不错,她人品贵重,至纯至善,当得起王妃之位。倒是那个养女,罔顾人伦,让你如此为情乱智,便是做侧妃,都便宜她了!”
见皇帝不悦地瞥了自己一眼,盛琉雪手掌发凉,不住地朝燕云凛看去。
燕云凛目光冷冽地瞪了盛漪宁一眼,憎恶她在父皇面前抹黑盛琉雪。
“父皇,盛漪宁就是嫉妒琉雪,才如此抹黑她!心悦琉雪的是我,罔顾婚约执意要娶琉雪的也是我,她为何不怪我,却非要怪琉雪这个弱女子?”
盛漪宁静静看着她,默默翻了个白眼。
这蠢货该不会真的以为她痴恋他成狂吧?她为何在皇帝面前只提盛琉雪的错处,还不是因为,皇帝是他爹。
齐王私德有亏,有目共睹,皇帝也知道,他能提,但她一介臣女,却不能一再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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