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偏头看了元慕鱼好一阵子,笑道:“我叫沈棠。”
按理无论怎么想的,顺口也会回问一句“你呢?”
但沈棠却没有问。
元慕鱼这回倒是觉得有些怪了,沈棠按理没有见过自己,甚至她应该都没见过夜听澜摘下面纱的真容,她这态度是什么情况,难道真认得出自己是谁?
沈棠却没多说,只是对门人道:“收剑吧,不用紧张兮兮。继续前行,前方百余里是狼族之城,争取今晚到城中住宿。”
门人们都不知道宗主到底在干什么,纳闷地收剑继续护车前行,眼神儿不断瞥在元慕鱼脸上,想不明白。
要说这姑娘好看是真好看,就是脸色苍白步履虚浮,好像受过伤。宗主本就是人间绝色,这位苍白着脸居然也不输,和宗主并肩前行的样子简直双花争艳,一个如海棠盛开,一个如空谷幽兰,养眼得要命。
该不会宗主才是猎人吧,要对这个受伤了的落单小姑娘做些什么?
原来你是这样的宗主!
元慕鱼故作好奇地在问:“你们送货,为什么不装戒指直接飞去呢,这样拉车队,既延误时间,又增加风险。”
沈棠笑笑:“储物戒是真空环境,并不是什么东西都适合塞里面的,尤其是有活性的东西……我们这里需要活性养着的药草较多,所以不太适合。当然,适宜的东西本来就在戒指里,否则也不会只有这么区区几辆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