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楚苟有财的伤势……
那日蔺无名虽同意苟有财入府,却逼他做了天阉,还刻意给了值班太监暗示,故意不让用“麻沸丹”,连消毒的烈酒都没给,直接生生动了手,之后更是不管不顾,任他伤口感染。
若不是秦封那天多了个心眼,趁蔺无名不在府中绕来‘净身司’看了眼,苟有财此刻早成了一具冰凉的尸体。
这般重的伤,别说下跪,就是稍微动一动都得撕心裂肺。
果然,一有动作,苟有财疼得额角青筋暴起,冷汗如雨……
只是哪怕这般,他还是拼尽全力抓住秦封的手臂,阻止了他搀扶的动作。
他声音因剧痛而颤抖,带着股偏执:
“那日……殿下将小狗子从鬼门关拉回来两次。”
“这恩,比山还重!若殿下不嫌弃,小狗子这条贱命,从今往后就是殿下的!请殿下……受小狗子一拜!”
他所说的“两次”,一次是秦封说服蔺无名留他一命,代价...便是成为天阉之人;
第二次便是在他被粗暴阉割后伤口溃烂、高烧不退,如同一块被丢弃的破布般在肮脏的角落里闭目等死时,救了他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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