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那些虫子出现之前,他为食物发愁,为陷入死胡同一般的瘦小与虚弱发愁,为蹭艾丝金本就不多的食物而勉强续命苦恼,因为他知道,偶尔的蹭饭,虽然能让他勉强多活两天,但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当时就是这种感觉,是无从下手的困境。

        他静静地在一片黑暗中站了许久,周围极度的安静,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他觉得脚下似乎踩在浅浅的还不到脚面的水中,但抬脚一摸却又是干的,而且踩在里面也没有水声。

        鲁格挠了挠狗头,抬手施展了一个铆足劲的光亮术。

        随着硕大的光球升起,鲁格觉得自己似乎是白费力气了,一眼望去,除了这个光球,周围依旧是一片黑暗,除了黑色什么也没有,不分远近,不分上下左右,皆是一片漆黑,没有路,也没有建筑,所谓的树洞更是无稽之谈。

        他挥手尝试打开卧室空间,一试之下发现竟然毫无反应,就像失去与之的连结。

        直到光亮术的光球缓缓消散。

        鲁格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再驻足于此。

        无从下手和无力感是不同的,一种是想不出对策,另一种则是在想不出对策的基础上,多了一丝认命的感觉,也许不多,但那种对命运低头的倾向是绝对有的。

        他随便选了一个方向,开始往前走,尽管周围景色没有丝毫变化,但他没有停下的意思,一直不快也不慢地走着。

        甚至半途无趣的他,开始练习起了小法术,比如这阵子一直没有间断的灵毛滋养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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