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意拿起一个瓶子,看着壮汉。

        “侮辱比自己位阶更高的巫师,是要受到惩罚的,你也刚好帮我完成一个实验。”

        血族老巫师说着打开瓶塞,在那拉伸开的血线上,滴下瓶中的药剂。

        只一滴,滔滔不绝的壮汉便无法再骂下去。

        凄厉的惨叫响彻半空。

        那些拉伸出来的血线,缓缓流动着,似乎那断裂的四肢都没有失去感觉,流动的四股血线随着血液的循环,各个位置开始依次改变颜色,随着不同药水的滴落,不断变换着,那与身体分开的手脚也开始抽搐。

        壮汉的叫声也在随着色彩的变化不断改变。

        每一根血线,滴下不同的药剂,一滴又一滴,就像在不停拨动一根根琴弦。

        鲁格觉得鸡皮疙瘩掉了满地,虽然他没有鸡皮疙瘩,但他有毛,而且真的在随着情绪掉落。

        之前走出家门的那些真真假假的人,听着天上的惨叫声纷纷加快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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