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正常的巫师便是如此,哪怕是更为严苛的圣裁巫师也不例外,所谓的加入大组织,获得便利与报酬,便是牺牲巫师们的个人时间与精力,去做一些事情获得的补偿。其中越是高阶的圣裁巫师,就会越少出手,因为一个实验可能就要鼓捣个十年二十年不出实验室,当然这里也有低阶巫师的数量更加庞大,破坏条例的人更多,这种原因在。

        鲁格拍了拍手背。

        杂毛一号那家伙自从经历了上次的试炼,将自己打结后,就一直没有醒过来。

        他也让血咒娃娃去探查过,这家伙还是活着的,并且不是在装睡。

        鲁格起身,伸了一个懒腰。

        先褪掉袍子,完成五轮临时法术位的消耗与补充,越是接近进阶,他越是想让那五道魔痕吞食更多预存的法术,对于第五道魔痕上的吝啬术,其实他一直有考虑过换上次级锐利术或者轻身术,但一是已经让吝啬术入住了魔痕,二是他一直觉得吝啬术会为他的复合法术带来一些不错的变化,也许诞生后的复合法术,不会有类似吝啬术的效果,但会因为吝啬术的存在,而发生相应的改变。

        这是他所期待的,也是充满遐想的,一切只需按部就班的积累着,等待其发生的那一刻。

        五道魔痕已经在冥想中被拉得越来越长,一端变得极其细长被拉扯着搅进沉默魔印中。

        完成例行的修习后,便是全身的灵毛滋养术。

        虽然他已经用不上这个一直作为备用的牧毛者升华仪式,但他依旧没有放弃灵毛滋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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