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巍峨的能轻松挡住所有常见的地底兽的城墙,竟然是白色的,在光亮下宛如一座圣光之城。

        红发女人看他有些惊讶便从旁解释,道:“繁星城的外墙涂抹着梭梭裂口虫的虫浆,而且是每年祭奠都要涂抹一段,大概二十三年可以把整个城墙完全涂抹一次,在一次灾荒中,这些沉积在墙上的东西还救过很多人的命。”

        “那种裂口虫?不是说虫奶吗?”他说。

        “只是看起来类似的东西,煮茶时候叫它虫奶,不过足以养活一些人。”她说。

        鲁格笑了笑,靠在车窗边仰望,终于看到了那光的来源,只见穹顶正中,地窟城的正上方,一块硕大的晶石镶在那高不可攀的穹顶上,也很像从上面长下来的,此刻正在一点点的变暗。

        他接下来一路都在窗边仰着头看,总觉得那上面有符文的痕迹,可能是巫师的手笔。

        “这东西与巫师有关?”鲁格看向一旁的少爷。

        “不愧是鲁格阁下,”洛里戈笑说,“据我在典籍上所见,每一座地窟城在修建之初,都有巫师的身影,当然具体的我也不太懂,繁星城已经坐落在此八百余年,有些事情只有我父亲才知道。”

        鲁格点了点头。

        其实,鲁格觉得这些贵族也很怪,越是了解越是这样想,他们每天按照晶石钟模拟着日升月落,还按照流传下来的记载中地上世界的年历,自己算着天数分出年份,一年又一年的过着,并向下传给自己地窟域的领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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