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瞥了一眼身旁如同岩石般沉稳的猎人,忽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几乎融入了风声:

        “猎人,有个问题我一直想问你。”

        “老大你说。”

        猎人的回应简洁至极,他的大部分注意力仍集中在瞄准镜的视野里。

        “这些年公司分给你钱应该足够你下半辈子在世界上任何一个角落舒舒服服地当个富家翁了吧?为什么还要跟着我,接这种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活儿?”

        宋和平的语气带着一丝好奇。

        “这可不像是正常人财富自由后的退休生活。”

        猎人沉默了几秒钟,似乎在组织语言,又似乎只是不想分心。

        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以前没钱的时候……觉得钱是万能的。觉得有了钱,就能买到一切,尊严、快乐、女人……所有你想要的东西。”

        他顿了顿,似乎在回忆:“你记得前年我回去了一趟老家吗?其实那次回去之后我还去了很多别的地方,瑞士,摩纳哥……我把以前想买没舍得买的东西都买了,想去没去成的地方都去了,想……接触的女人也接触了。”

        “然后呢?”宋和平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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