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和平深吸一口气,最后看了一眼彼得罗夫斯基他们设伏的方向,随即转身,紧了紧身上的装备,以同样敏捷而隐蔽的动作,紧随猎人之后,两人的身影很快被嶙峋的怪石与迅速降临的夜幕阴影彻底吞噬。

        在他们身后,东南方向数公里外,彼得罗夫斯基少校已经指挥着SSO队员们,如同上紧了发条的精密战斗机器,高效而沉默地运转起来。

        小队里的爆破专家“雷神”嘴里低声念叨着只有他自己懂的步骤,一边灵巧地将最后几个POM-2“幼虫”定向绊雷的绊线,巧妙地布设在狭窄通道的草丛、碎石和车辙印中。

        一旁协助他工作的突击手尼古拉费力地将沉重的定向破片雷安置在峭壁中段一个天然形成的岩石凹槽后,雷体正面那密密麻麻的预制钢珠,冷冷地对准了下方的死亡通道。

        狙击手“冷刃”德米特里和机枪手“铁锤”沃尔科夫,则利用岩石和灌木掩护,构建了极其隐蔽的侧射和倒射火力点,架好了通用机枪和带着狙击步枪。

        所有的枪口都如同毒蛇的信子,冰冷而精确地指向了东面,那片1515武装分子即将如同潮水般涌来的区域。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得化不开的死亡气息。

        每个人的心脏都在加速跳动着,既是疲惫,也是大战前肾上腺素开始分泌的征兆。

        半小时后。

        曼尼耶山谷区北缘,一处被风雨侵蚀出的天然岩洞内。

        宋和平轻轻呼出一口浊气,将背囊卸下,靠在冰冷的岩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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