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找到车架内侧一个隐蔽的位置,用速干胶和扎带将“死陷阱”的主控单元牢牢固定,然后熟练地剥开一截车辆主电缆,将装置的电源线并联上去。
接着,他像贴膏药一样,将几个纽扣大小的震感器和热感探头,仔细粘在车架、发动机舱壁和油箱外壳等关键节点。
他的动作没有丝毫拖泥带水,每一个步骤都精准而迅速,这是无数次训练和实战积累出的肌肉记忆。
沃尔科夫则配合着马克西姆,他那双操弄重机枪的大手将一块块如同黄色橡皮泥般的C4炸药仔细地塑形,然后塞进发动机舱的缝隙、紧贴在油箱外侧,以及无法快速拆除的车载通讯设备内部。
他甚至还恶趣味地在驾驶座下面也粘了一小块。
“给第一个上车搜刮的混蛋一个惊喜。”
他咕哝着,脸上露出一丝残忍的笑意。
另一辆车也如法炮制。
整个过程高效得令人咋舌,不到十分钟,两位“老姑娘”就被从头到脚武装成了两颗一触即发的大炸弹。
马克西姆从车底钻出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依次检查了两个主控单元上那稳定闪烁着的红色指示灯。
“设置完毕。现在这两头‘老姑娘’脾气爆得很,谁碰,谁就得陪她们一起上天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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