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形微胖,脸上带着随和的笑意。
目光落在许成军身上时,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好奇,像在看件有趣的展品,而非面试者。
他进门时手里还捏着本翻卷的《宋诗选注》,随意往桌角一放,便找了朱东润旁边的位置坐下,二郎腿一跷,倒像来赴茶会而非评卷。
最后进来的是贾植芳。
他的脊背比想象中更佝偻,每走一步都透着沉重的滞涩。
身上那件洗得发灰的蓝布褂子,袖口磨出毛边,领口歪着却满补在意。
他不看任何人,只盯着地面的砖缝,一步一顿挪到最里侧的空位,扶着桌沿缓缓坐下,腰背弯成一道弧形,双手交叠放在膝头。
贾值芳因牢狱之灾,晚年这么一副“佝偻”的模样。
“老师来得早。”
章培横先开口,声音低沉,“这是这位知青同志的论文?可有新意?”
他说“新意”二字时,眉头依旧没松,显然带着审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