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头的人把胳膊肘支在栅栏上,指节叩着斑驳的木头窗台,手里捏着被汗浸湿的单位介绍信。
后排的人揣着蓝布口袋,里面装着皱巴巴的毛票、全国粮票,还有用手帕裹了三层的硬币。
队伍里偶尔有人掏出搪瓷缸子喝口水,缸子上“劳动最光荣”的金字磨得只剩个虚影。
许成军擦着汗,站在队伍中央,望着这副景象,面露苦笑。
已经在这排了大半个小时,前方的长隆还遥遥无期。
上辈子也就经历零几年的火车站有这场景。
甚至远不如现在。
苦哉!
这年代排个队也不老实,队伍里时不时响起争执声。
“你插队咧!”
“我昨儿就排到这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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