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尖沾的泥’‘睫毛抖落的星’——写得绝了!”小伙子嗓门突然拔高,把全屋人都吵醒了。
靠门的大爷凑过来,老花镜滑到鼻尖:“给俺念念,俺年轻时也爱听戏文。”
小伙子清了清嗓子,就着晨光念起来。
念到“所有未说出口的‘后来’/在呼吸里,轻轻翻页的声音”时,澡堂方向传来第一声鸡鸣,窗纸渐渐泛白。
“投给《合肥晚报》啊!”
小伙子把诗稿往许成军手里塞,“副刊最近在征‘新时代’主题的诗,你这篇写的真的好!”
“能行吗?”
许成军也摸不准这年代诗歌选稿标准。
这诗嘛,要他说,那肯定是独步当代、举世无双!
但不是他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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