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门盯着我的人捅,而且每次都捅脖子。”
他又不是联邦警察,他觉得是一个人,那就是一个人。
至于为什么手法不同,他完全不在乎。
“你们被人盯上了,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炳爷阴冷的眼神看向旁边一个马仔。
几个月,连着被人劫了两次,他现在肺都要气炸了。
钱的损失还是小事。
这事接二连三的发生,他再找不到凶手,就不用混了。
“没有,我们就是放贷收贷,跟城寨势力没有什么冲突啊!要说得罪人,我们要收数嘛,有时候肯定会吓唬他们一下……”马仔脸色惨白。
“查那些借贷人,家里有没有练武的。从最近几个月的开始查!”
“一个月时间,我要看到人,扒了他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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