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周至在秦海峰和司机战士奇怪的眼光下,从后备箱里取出一个又长又粗的塑料筒背在背上:“走吧。”
“首长。”门口的战士也给周至整这出给搞无语了,对秦海峰行了个军礼:“按照规定,我们要检查一下这位同志准备带入的东西。”
“你这什么东西,很重要吗?”秦海峰问道。
“没什么,一幅画。”周至将画筒取下来,将古画抽出来:“就不用打开了吧?就这样看看,不是什么不能带的东西。”
“你带这个进去干嘛?放车上不就行了?”
“不行,这是明初的东西,全世界也没几张,一会儿还要带去国博呢。”
秦海峰有些无语:“合着我们两家合作的事儿在你心里不叫大事儿,是吧?文科生!”
“岂敢岂敢。”周至连连摆手说道:“不过这事儿也不简单,我要说这幅画关系到民族和睦,你信不信?”
秦海峰想说不信,然而一转念想到这娃最近都在彝族地区活动,之前没有立刻随自己来首都,就是因为要开一处什么藏经洞,于是问道:“这就是你和彝族老人家开那什么洞子得到的?”
“是的,毕摩洞,彝族同胞里掌握知识的那些学者,存放经文的地方。”让战士检查完不是什么违禁品后,周至又将东西收好背上,一边跟着秦海峰进入大楼,一边跟他聊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