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动机归结为“自卫”和“为李真阳考虑”,将自己摆在了一个忠心的位置上。

        李真阳不置可否,只是慢悠悠地又喝了一口茶,才缓缓道:“既然做了,就把屁股擦干净,我不希望听到任何不该有的风声。”

        “您放心!绝对干净!”

        李横波心中一块石头落地,连忙保证。他知道,李真阳这是默许了他的行为,或者说,在当前的局面下,李真阳也需要他这把“快刀”去清除障碍。

        从李家出来,李横波坐进车里,脸上那副恭敬温顺的表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冷的得意和残忍。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安排一下,准备个花圈,我去‘吊唁’一下段家那短命鬼。”

        ……

        段家设立的简易灵堂里,气氛悲戚而压抑。

        段小斌的遗像挂在正中,照片上的年轻人笑容青涩。段母哭得几乎昏厥过去,被几个亲戚搀扶着,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灵魂。

        白发人送黑发人,还是以如此横死的方式,这种打击足以摧垮任何一个母亲。

        就在灵堂一片哀声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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