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我已经说过,我刨过别人的祖坟,也扒过别人的祖屋。现在锯你家一棵罗汉松,这算小儿科了,淡定点。”

        林东凡点上一支烟,又吩咐干警下手别客气,想怎么锯就怎么锯。

        油锯的锯齿猛地咬进树干,木屑纷飞,罗汉松树脂特有的清苦气味,也在这时弥漫了开来。

        怒得两眼暴突的吕易直,想冲过去阻止,被身旁干警死死按住。

        他眼睁睁看着锯刃一点点地深入树干,自身的脸色也越来越惨白,就仿佛电锯据的不是一棵树,而是在锯吕祖的根基和未来!

        突然“咔嚓”一声异响。

        锯刃似乎碰到了什么坚硬的东西,溅起了一点火星。操锯的检察干警停下动作,疑惑地看向林东凡。

        林东凡眼神一凛:“继续锯!”

        “好。”

        油锯再次轰鸣,这次检察干警下手时小心了许多,将切入的深度控制得很到位,不再有火星迸发出来。

        他打算在树干上锯开一个口字型的“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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