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不清的枭阳被关押在山谷中,田传山盘坐在山谷高处。
一艘又一艘的飞舟从高空落了下来。
“田统领,怎么这么多了?”
领头的飞舟上,火擎落了下来,望着满满一山谷的枭阳有些意外。
田传山起身,冷冰冰的脸色没有一点笑意,嘶哑着声音说道:“都是从沙地逃过来的牧抗支脉。
据它们交代,牧抗支脉的脉主被溟沧支脉脉主邀请赴宴,然后就再也没有回来,溟沧支脉接着就攻打了牧抗支脉。”
“这岂不是说,咱们蓟地忙前忙后,反倒是便宜了这个溟沧支脉?”
“是有点便宜了溟沧,不过也方便了我们抓枭阳,庙祧要的枭阳祭品,都没有刻意寻找,就从西面跑回来很多。
这些家伙,在沙地待不下去,想要悄悄跑回来,藏在山林中,没想到刚好迎头撞上我血海卫。”
“那挺好,看来下一趟来我要多带一些飞舟过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