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牌入手,寒气刺骨。
宇飞感觉自己握住的不是令牌,是一道枷锁。
“这也是……你欠为师的,第一笔债。”
柳如烟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
【债?】
【我给你打工,没找你要五险一金就算了,怎么我还欠上债了?】
【有没有天理!有没有王法!】
识海里社畜小人差点掏出劳动法跟老板理论。
宇飞收紧手指,将那枚冰冷的合欢圣令握入掌心。
他面无表情地转身,想尽快离开这间玉室。
“飞儿,不必如此生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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