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人在哪里?”
钟天全冷声问道,那隐忍的怒火,如同一座即将要爆发的火山一般。
他就这么一个独子,而且是老来得子。
对于这个独子,他从小就宠着爱着,怕对方受一点委屈。
因为他这一脉,一直人稀薄,他需要钟志来传承香火。
“我们在拍卖行,我已经叫了救护车,救护车估计马上就到了。”
福伯迅速回道。
“我在医院等你们。”
钟天全冷冷说了一声,挂掉了电话,脸色如同乌云一般。
“不管是谁伤了我儿子,我要他付出十倍百倍的代价。”
随即钟天全一巴掌拍在茶桌上,茶桌的水四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