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建死鸭子嘴硬,一点都不肯承认自己不行。
果然还是跟上学时候一个狗样。
程明微微一笑道:“你过得好,我就放心了,我刚才给你打电话的时候,听到你在电话里发牢骚,还以为你过得不行了。”
“那是因为有人给我调包了古董,害得我赔了五百万,你知道那人有多可气么,真特奶奶的,我一年的利润就这么赔出去了。”
郝建气的直拍方向盘,这事儿只要他一想起来,心里头就觉得憋屈。
程明好奇问道:“你不是从小接触古玩?上大学时候还经常去捡漏,怎么也能赔了钱?”
“别提了,那东西是个老手,鉴宝的本事在我之上,找来的假货,连我都打眼了,当我再联系他的时候,他早就逃之夭夭了。”
“古玩这行你又不是不知道,赔了钱只能认倒霉,谁让我自己眼拙呢。”郝建无奈地道。
“你那件假货还在不?可否让我看看?”程明问道。
“你?”
郝建愣了一下,摇头道:“你又不懂古玩,给你看了,就跟你能看懂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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