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景,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你把蔡姐看成什么人了?”刘师师咬着嘴唇,分外委屈。
“你性子太单纯,做不来那样的事儿。但老蔡那人心狠手辣,懂得取舍,未必做不来。她若是对你晓以大义,动以情理,还真能把你忽悠瘸了。”刘景松了口气,看来猜错了。
他还以为老蔡有图谋,为了稳固他和糖人的关系,把刘师师送上床。
“她若敢那样,我会和她断交,老死不相往来。”刘师师轻哼一声,原谅了刘景的误会。
“你呀太天真,娱乐圈是什么地方?陪睡是最低级的潜规则。”刘景叹气。
“天真怎么了?不是有你吗?你愿意我吃亏吗?”刘师师三连问,问的刘景不敢回答。
“刚才K姐打电话,说我出名了。她用了不少方法,没把我的知名度推起来。结果跟你夜游香江,今天成了各大媒体的头条。一些公司见机很快,不少商务代言找上门来了。”刘师师撇嘴,不敢再逼问,解释老蔡来电的缘由。
“这不是好事儿嘛。”刘景不以为意,他的名头随便蹭,毕竟是自己的羁绊。
“K姐帮我规划的路线,清纯、温婉、人淡如菊。我都和你夜游香江了,还能清纯到哪儿去。别说其他人了,K姐都怀疑昨晚咱俩睡了。”刘师师更不以为意,如果不是怕刘景不高兴,她很想再点一把火。
“你去趟医院,做个体检,把报告扔她脸上,告诉她,老娘这张膜还在。”刘景建议。
几个月前,舒唱黑料流传,她就想去医院做这样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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