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又放不坏,你慢慢喝嘛,两斤酒我还是打得起的。”周砚提着酒进堂屋,放在桌上。
老太太洗了手进来,手里多了个黄橙橙的大柿子,递给周砚,笑眯眯道:“吃嘛,早上才摘下来,树上熟的,抿甜。”
薄薄的柿子皮,裹着熟透的柔软果肉,周砚双手接过,里边像是包了一汪水,颤颤巍巍,手指轻轻一抓就陷进去一个指印。
周砚脑海里闪过一些画面,周沫沫没出生那会,他在孙辈里年纪最小,又爱来老太太这院子里玩,她总会给他拿些零食碎嘴和稀罕东西给他吃,直到他渐渐长大,来的次数渐渐少了。
可每次来,老太太总能变戏法一般拿出吃的,塞到他手里,然后笑眯眯地看着他说:“吃嘛。”
“好。”周砚笑着应了一声,从蒂的位置撕开一点,把嘴巴凑上去先吸了一口。
冰凉的甜浆裹着三两颗脆籽,犹如一汪琼浆,在舌尖上化开,甘甜清爽。
吸了几口,撕开薄皮,果肉在掌中微颤,一口咬下去,软嫩的果肉中夹杂着点脆弹,甜而不腻,别有意趣。
一会功夫,一个柿子就被周砚吃了个精光。
树上熟的柿子,确实好吃。
抿甜!甜到心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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