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他肯定不卖面,也不卖跷脚牛肉,只做炒菜和烧菜的话,至少可以睡个懒觉,会轻松许多。

        临近一点钟,工人们都去上班了,店里冷清下来。

        周砚扭着腰从厨房出来,便看到一辆二八大杠停门口,邮递员从绿色的邮包里掏出一封信看了眼,抬头冲着店里叫道:“周砚!有你的信!”

        “来了。”周砚应了一声,快步出门。

        “你就是周砚?”邮递员打量着他。

        “对,我就是这周二娃饭店的老板周砚。”周砚点头道。

        “行,那信交给你了。”邮递员把信递给他,因为是封平信,不需要签字。

        周砚看了眼信上的落款,连忙喊住准备走的邮递员:“同志,我如果想寄信的话,要去邮局寄吗?”

        小周同志的朋友圈仅限苏稽,并且从未给人写过信,所以周砚确实没这方面的经验。

        邮递员回头,笑着指着厂大门侧面立着的绿色邮筒,“你把信装在信封里封好,然后贴上邮票,写明地址和邮编,然后把信丢到邮筒里就行,纺织厂的邮筒每天都会收一遍。平信贴八分钱的邮票就行。”

        “谢谢同志。”周砚笑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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