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跟着秦琼,一路进入房间,并无外人在侧,才算安心下来。
单雄信斟酌良久,才开口说道:
“不知叔宝你在历城县,可曾听说劫皇纲案?”
此言一出,秦琼神色顿时有些异样,心中已有猜测,便是肯定道:
“秦某知道。”
单雄信继续道:
“实不相瞒,这劫皇纲的尤通,也是单某的兄弟,我们此番前来,本想邀请他一起来历城县祝寿。
却不曾想,到了东阿县才得知消息,他竟然胆大妄为,劫走皇纲,如今被官府捉拿,关押在大牢之中,不日即将问斩。
尤通与单某乃生死之交,单某自然不可能坐视他被官府斩首。
单某知道,叔宝你有家室老母,所以救人之事,无需你参与其中,只是要劳烦你,替我等打探消息,确定大牢虚实。”
等单雄信说完,秦琼的猜测得以验证,他沉默了一下,缓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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