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枫说着，才道：“前辈您也认识他？”
“见过。”
幽莲淡淡的回答。
她提起司马山的时候，并没有特别的语气。
似乎在她眼里，司马山也并非是那么的高高在上。
杨枫突然想到，或许这个世界上也有能对抗司马山这样的老妖怪之人……
“前辈，您……”
杨枫诚恳的想要说什么，可紧接着又停下了。
他突然明白，幽莲肯定知道这一切，而且慕容婉肯定也对她说过同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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