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言靠着墙壁坐在地上,手托着下巴:“你如实说就好,我没事的,不用管我。”

        刘姐低头哭了出来:“小言,不能得罪他们,得罪了他们,你就真的没希望翻红了……”

        “姐,你还没看懂吗?从始至终,他们就没想答应你的条件,他们是在找背锅侠,不只是你,还有我。”

        郁言此刻出奇的冷静,平静。

        到底是曾经走上过巅峰的人,他这一路走来,其实没有犯下过底线性的错误,所谓的塌房,也不过是出演了一部大烂片。

        如果说要怪,也是怪他自己的心理素质太差,当时接受不了这个打击,从此郁郁不得志,主动开摆。

        不然他现在的处境绝对会好上N倍。

        所以呢,怪池野吗?

        他现在只感觉到了累,心里对又一次充满恶意找到自己的悦纳、乃至企鹅,有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恨意。

        是的,他不恨池野,他恨悦纳,恨企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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