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世子,不必怜惜妾身。妾身会好好配合世子,尽力让世子舒服的。”
......
五更天的梆子声响起时,林臻在晨光中醒来。
泣珠儿已经跪坐在妆台前,穿好了衣服。
晨光透过纱窗照在她身上,月白寝衣的领口滑落,露出蝴蝶骨上的几点红痣,那是教习嬷嬷用朱砂点的“琴星位”。?
听见动静,泣珠儿回眸。
“世子,您醒啦。”
“嗯,昨夜还真是苦了你了。”
“哪有?世子乱说,妾身还是蛮舒服的呢,以前听妈妈们总说男女之间的事情,还说男人的妙处,小时总是不理解,现在才算真正懂得了。”
泣珠儿要比寻常女子大胆,说起这些话来也是丝毫不脸红。
只是她太过娇小,昨天却是也太猛了些。
“我来给你梳头吧,算是补偿你昨晚的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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