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愿意给些保护，但有底线，有条件。
想让书院直接帮忙解决万家的事，基本不可能。
而且，副院长的话里，还透着对王家做法的不满。
王山明白了，想靠紧书院这棵大树，没那么容易。
“唉……”
王山轻轻叹了口气，把信纸小心叠好，收了起来。
书院的态度，让他更清醒地看到了现实。
打铁还得自身硬。
家族的命运，最终还是要靠自己。
指望别人，不如靠自己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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