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文斌松了一口气的同时,连连磕头,个个倍儿响。

        马文斌的诚意,安昕感受到了,不是这几个响头,而是事先送上来的八千两银票。

        通过此前查账安昕也知道,马家账上所有的流动资金也就六千多两,凑出这八千两,马家也伤筋动骨,变卖了不少家产。

        “本官再提点你几句,不要以为给造作局做事就可以无法无天了,真出了事那些人可未必保你,也未必保得住你。

        刘公公能保你一次,不能保你两次,日后好自为之,伍仁县依然大有可为,若再犯在本官手里,本官决不轻饶。”

        安昕沉声说道。

        “是是是,小的都明白了!”

        马文斌“哐哐”磕头。所谓“干爹”,所谓监生身份,经历了这前后近十日的折腾后,他已经看明白了,由此而生的骄傲,在此刻也早已经被他抛到脑后。

        “去吧。”

        安昕端起茶杯。

        看着马文斌仓皇离去的背影,安昕放下茶杯,走到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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