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县里的头面人物,他是一向骄傲的,得知那位马行首不给这位新县令面子,心里暗笑一声后,很自信的批了条子,让快班的人配合户房的书办一起去找马行首要钱。

        结果万万没想到,对方是一点面子都没给。

        人到了那里茶叶糕点伺候着,但面是连见都没见上,还被马家下人讥笑了一句:讨饭的。

        “他娘的!”

        黄守银骂了一声:“那马文斌不知天高地厚,勾搭上了织造局的阉人,又凭着手里有几个臭钱,买了个监生的身份,就越发膨胀起来,敢不把咱们伍仁县衙看在眼里了!”

        他暗自将马文斌不卖他面子的事,上升到了不把县衙看在眼里。

        安昕眯了眯眼,忽然说道:“剿匪的饷银他马文斌死活不愿意拿,而且我听说这马家的丝帛走铜山栈道、八岭山栈道的时候,可没有遭到劫掠。

        钱家、赵家经过都遭到了土匪劫掠,他马家却独独完好无损,你说这此中没有蹊跷,本官都不敢信。

        这马家——

        是不是通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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