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夜,你虽是秦大家的家将,但如今也算在我的手底下做官。虽然弓兵营没有真正的品衔,但这三百人的训练对于伍仁县的发展也至关重要,希望你能拿出真本事,将他们练成一支召之即来,来之能战,战之能胜的精兵。”

        安昕嘱咐说道。

        “大人兵法微言大义,字字珠玑,能在大人的手下,何尝不是叔夜的机会。”

        魏叔夜一想到《练兵要义》上的内容,便心中佩服不已:“叔夜是这样想的,前七日就依兵书之中所言,以站军姿、正步走、武功桩法等基础操练为主,锻炼他们的服从性、纪律性,也将军规在这几日中潜移默化的灌输进他们的思想中,同时也让营兵养一下身体。

        其后,开始进行体能训练、列阵训练、厮杀训练、火器训练······”

        安昕细细听着,偶尔出言详细询问,给予建议,和魏叔夜一起完善训练方案。

        按照这一套方案的训练强度,光是这三百脱产兵每天吃的粮食都是个大数字。

        再加上工匠、材料等一应需求,虽然安昕以剿匪名义从豪绅、富商、乡绅那里盘剥了不少银子,但看着账面上的钱如流水一样“哗哗”流走也煞是心疼。

        “趁着营兵们休息,你找几个口才好的,家里曾经受到过之土匪欺负的人,上去讲讲。”

        吃过饭,安昕和胡常山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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