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大多数的弓兵,都是来自孟集乡、赵店乡这些受到土匪侵害过的地方。所以,安昕说话的时候,引起了不少人的共鸣,有人脸色通红,可能是回想起了曾经土匪的暴行而愤怒的浑身发抖。
安昕观察到,有个前排的、年轻的、高挑却干瘦的少年忍不住啜泣出声。
“人心可用。”
安昕心里暗道。
这一批人,只要引导好、训练好,就会是一批听命于自己的力量。手里握着这样一股力量,那日后自己在伍仁县的力量就强大了,基本盘就稳了,做事也不需要再有那么多束手束脚的地方。
“当兵吃饭,人之常理。
本官是伍仁县的父母官,从今天起也是你们的头儿,本官给你们发饷银,供你们吃饭,你们替本官,替伍仁县的乡亲们,杀土匪,保家园!
来呀,放饷!”
过犹不及,安昕简短讲完以后,便让皂隶打开已经放置在点兵台侧的箱子。
一打开,耀眼的银光熠熠生辉,映照的弓兵们眼睛都银亮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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