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书荣点点头。
“本官此来拜会有三。”
安昕这才说出自己来意。
“一则,黄家素有贤名,修桥铺路,赈灾施粥,忠君体国,安某来此为官,当登门拜访,见贤思齐。”
“二则,黄老爷为伍仁士绅之首,伍仁县要发展民生,促进商业,提高教化,也都离不开伍仁士绅支持。”
“三则,伍仁县土匪猖獗,安某翻看往年县志,这土匪竟有杀人屠村之举,兼且盘桓于铜山栈道、岭山官道,致使南北陆路商路成本畸高不下,已经到了不剿不行的地步!”
黄书荣闻言点头:“县尊大人所言,老朽深以为然,不过匪徒盘桓已有数年时间,剿匪一事,也并非只有安大人想过,巡检司也曾攻山讨伐,却从未建功。
老朽心直口快,说话或许不好听,不论八岭山,还是驼山,都是易守难攻之地,县尊心是好的,但未必有这个能力······”
“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趋避之。”
一个很轻的声音响起,正在说话的黄书荣却下意识的停住了话头。
安昕也把目光看向了跟着黄书荣一起进来后,就静静地坐在了那里,再没有说过话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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