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昕笑道:“那今年秋季的田税,就交给钱主簿负责。”

        “这这这,下官人微言轻······”

        钱如明闻言,一下子站了起来,说话都有点磕巴。

        “忠君体国,此为大节。”

        安昕朝北方遥遥拱手:“朝廷摊派,不得不做,不做不行。朝廷对吴州省是有定额的,省里对伍仁县也是有定额的,钱粮收不起来,周围县怎么看?府里怎么看?省里怎么看?朝廷怎么看?

        到时候可不只我这个知县吃瓜落,你陆县丞、钱主簿,乃至你黄典史,都免不了责罚。”

        安昕看着三人,顿了一顿,又继续道:“但伍仁县也自有县情在此,前几年连番旱灾、水灾,这两年民力都尚未完全恢复,压迫太狠,也要考虑民间稳定,要是百姓闹将起来,你我也难逃其咎。”

        三人坐在那,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如泥塑木偶,讷讷不言。

        “民力有时而尽。”

        安昕拿起邸报:“此番县里尚有一万余两的亏空,这部分也要补上,本官思来想去,有了一个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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