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的房间里,吴印只能听到自己“咚咚”的心跳声,终于腿一软,他跪在了地上。
“吴司吏,我听说你是秀才出身,为何要跪?”
安昕终于睁开了眼睛,目光投注在了跪在地上的吴印身上。
“县尊,学生有罪!”
吴印磕头哭道。
安昕并不可怜他,轻飘飘问了句:“何罪之有?”
“学生故意改了账册,此乃罪一。贪了银子,此乃罪二。试图欺瞒县尊,此乃罪三。”
吴印不敢抬头。
“说说吧,这几笔银子去了哪里?”
安昕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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