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印屁股在椅子上一滑,便跪了下去:“赌坊背后都有武馆的影子。没有武馆的首肯,这些赌坊也都开不起来。

        童氏武馆经营六十余年,在伍仁县的势力早已经根深蒂固,上任县尊甫一上任时曾因为武馆弟子骄横跋扈,决心对武馆动手,却最终不了了之。

        老爷,在咱们县衙的衙役之中,就有不少是武馆的徒子徒孙······”

        这些话,如果不是县尊掌握了他的把柄,他是不肯对县尊说的。

        说了,对他没有好处,反而容易惹一身骚。

        安昕拿出了一块官牌,捏在手里把玩着。

        他也在犹豫,是否要枪打出头鸟,将那所谓马行首狠狠的收拾一顿。

        破家的县令,也不是白叫的。

        该纳的税不纳,县衙也有不少收拾他的手段。

        至于赌坊,不愿意交钱就不用交了,等到将武馆这个毒瘤拔除以后,再和他们算总账也不迟。

        这时,有差役在门外禀报:“县尊,有一自称秦十月的女子前来拜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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